• 2011-11-26

    我记不住故事
    乌云垂下时 橘红的雨
    合上书 翻过你20美元的四格照
    这一刻 你从钥匙孔闯入 带着命令的预兆
    丑陋的我
    这河蚌最终没有合上壳
    柔软的我
    碰到你时 我看了别人 这闪烁
    填满了遗憾 那是融化的一帧照片
    从头来过时
    进入的仪式已隐藏在具体的荒草
    钥匙孔不再发声

  • 塑料袋

    2011-11-03

    如果将闪烁取消 路上已有去世的飞机

    新的世界还没有找到好的方式

    就被口水的泡沫带向枯燥的心脏

    像一帧彩色的解剖图 在镜子中

    海绵样舒展开

    对于楼梯口被吹开的影子来说

    谋生还是显得抽象了点

     

  • to jimi hendrix

    2011-10-19

    带上这顶帽子
    我将模仿着他
    伟大的左手
    上面长满了小翅膀
    在进入聚会前 他在考虑带上
    怎样的面具  以获得一席之地

  • 乐园

    2011-09-25

    丢失了肥皂 让我滑行在规则的安全带中
    我丧失了流行词的逻辑 我曾信任的
    语言 现在无法让我和一只猫沟通
    双脚找不到去处仍然在行走
    舌头没有了语义仍然在发音
    我的眼睛不愿多睁开一会儿
    我的手也找不到和旋的回路
    请为我保留少许土地 请给我坐标
    在老去时 让我睡去

  • 九月

    2011-09-13

    从没有一个牛皮册子记载过
    关于九月的百科
    在风停住时 包裹声音的空旷
    像一个效果器 每年九月我都在家中
    开启艰难的旋钮  以此对应传到脚下
    的地铁的震颤  这脚底按摩使我
    滑行在他们的呼吸中  有一刻让我惊讶
    这个国家的人每一个都是近亲
    他们的婚姻让我恶心
    他们的爱情让我疑惑
    他们的道德让我自大
    他们的食品让我腹泻
    向南的地铁请带走所有的声音和口气
    没有毛发的人类从来独自抵御感冒

  • 中秋

    2011-09-12

    惺忪的人珠子又被窜起 在途中

    行人无意 他只是兜售价值

    以反胃的饱食来反对饥饿

    任何人都能轻巧的走到任何人的背面

    世界暂别 我不敢断想

    食用对瘦子不公  抬头时

    我们都曾经是一个病人

    月明时 那只是一个空镜

    让一个饥饿的人谈何享有思考呢

  • 你好回忆

    2011-08-18

    转入黑夜隐藏前足的阴影
    有明信片投入企图
    飞机也拖出命令一般的白云
    抬头看 阳光耀眼 需要针孔过滤 黑色封藏
    失败又算什么呢 一个雨点砸出的巴掌大的耳光

  • 4 13

    2011-04-13

    我的脚已踏不到坚实,

    我的衣架已挂不上衣杆,

    我的手已画不下静物,

    没有可耻的夜晚,

    没有客气的道德,

    希望你背对着我,

    成为画中画。

  • 更老

    2011-04-11

    明天我想捡起这个碎片

    那过去的不再有眼神

    那眼神不再有火焰

    点燃地图后我就愿意渡过

    这中年的图书馆

     

  • 扉页

    2011-01-03

     

     

    今夜事事都未先冲动

    明早劳碌

    穿过莎士比亚的耳环

    是这叶子丰满

    转发这绿油油的睡意

    今夜未逝  

     

     

  • 冬天blues

    2010-12-28


    今天的路上没有意外

    大风卷翻我口袋

    我走进一个小旅馆

    人们都不爱听我扯淡

    墙上的蚂蚁蟑螂都躲了起来

    姑娘你们老板总是不在

    桌子上还有一碗剩饭

    你说我来得有点晚

  • 1224

    2010-12-24


    告诉我真诚些

    这新闻让我很不爽

    明天的事明天还有

    一再重复的是你永远的落下

    今年下的雪可是化学物质

    气味还没散尽明年又添上新的

  • 100000 Year

    2010-11-27

    江边的树长得真是怪现状
    一边咳嗽一边彬彬
    要知道路口拐过去就是生机
    生机背后是平原
    平原背后一色青
    管它呢 自家的稀饭还没吹冷

  • 瘸子

    2010-10-03

     

    这城市下不下雨都像个老妇人

    一边走一边想飞得再高也得跌下来

    这石子路我走了十年  像每个路人

    我有坚硬的脚掌  却找不到灵魂

    我只是个漂泊者  寻找居住地

    他们说我是英雄还是匪徒

    我现在都不以为然

    以前在某个国家我靠名誉活着

    这块土地名誉已经养不活我

    我是过气的贵族

     

    我为家庭当够了代言人

    新的合同多诱人也不会签字

    我被按规矩赶出家门

    在门外已经声名狼藉 邻居家的狗

    也开始向我狂吠  有人傍晚或者深夜

    献上莫名的同情  天上的云像泛滥的山洪

    失去来交换身体 犹如田野里的精神病人

    也是我是被解放了

    属于我的再也不会失去  

    我的内心与双手像个坚硬的夹子

     

    曾经我是笼子里那只笨鸟

    人们到来时我就展开羽毛

    兜售着游客们期待的伪善和假道德

    商人们拿到了钱

    政客们赚足了名声

    连农民也开始收取贿赂出卖土地

    只有我在法庭的宣判中一无所有

    法官说:“没什么好苦恼的,一开始

    你就一无所有。”

     

    爷爷也曾受雇于人

    出生入死为地主收租

    为穷人扑灭身上的火

    冬天救起水里的富人

    十年丢掉了胳膊与耳朵

    这老板一年一换 还得舍下什么

    才能安度晚年

    他对我说:“我对得起的朋友们

    他们都已经死了。”

     

    这大街空无一人

    环绕着我的都是门缝里的嬉笑声

    证人们都在销毁证据

    没有人愿意帮助一个残疾人

    当我失去主人时

    表演就不再受欢迎

    小孩子们对我说:“你的样子让人不痛快。”

    善心的手工匠送我两个面具:“你需要它们。”

    我的行李已经够多了

    我的国家在远方 

    出生时我丢掉了护照

    在这里被拿掉的越多就越自由

     

  • 寝室

    2010-09-30

    寝室没有恐惧症也没有镜子
    这里幽灵无处躲藏
    而在我的老房子里
    玄机重重
    黑夜的高原有一千个沟壑
    这里就有一千个阴谋
    向前位移一步
    就向反方向的黑暗靠近一个手指头
    而当我虚弱时却发现
    必须释放的那些幽灵
    我活在它们背面的困难中
  • 2010-09-24

    2010-09-24

    破摔了个罐子
    才想起我的手不属于我自己
    反方向奔跑时记下的景色
    聊给手指和笔听
    玻璃糖有两种吃法三种玩法
    摘选个半成品放着
    满地血渣也不计算满眼
    把牛奶滴进墨水里
    听从石头的原型
    要活在法官之外
    只能易容在警察身后
    无聊时戳一下他后背 带他进入这
    浓稠咖啡般的黑夜然后搅拌我们

  • 2010-07-07

    2010-07-07

    不能得到的 明天的计算机

    那个方程式是想选择的 我不想争取

    为什么 时间人人平等 我却只能当配角

    我的手摸到的全是照片

    安慰我的是你们  这一刻  它们使我空虚 



  • 夏天

    2010-06-16

    夏天酷暑难耐,梅小姐独自一人坐在家中,为了保持凉爽,她已经想尽了办法。

    “邪念,完蛋去吧。”梅小姐一边念叨着这句箴言一边把男朋友的照片藏在各种永远不会看的书中,倒霉的男朋友为了世界杯提前一个月搬出去倒时差了。一本叫作《科学养鸡的民主管理》的书中塞满了整整56张照片,正好凑齐一铺牌,哪天要是心血来潮时就把它们画上四个花色,傍晚时叫上邻居小两口摆一桌斗地主,“要不要我也拿出我的照片当皇后Q?”梅小姐是一个有献身精神的女子。但一想到要是四个花色中另外三个如果成了他3个前女友的脸,梅小姐就开始汗如雨下,滴在照片上男朋友被泡软的脸真是像pokerface

    炎热还是不能解决,为防止恶心的汗不断从腋下跑出来,梅小姐双臂平抬呈大字状站于窗口,根据天气预报的卫星云图分析,下一阵风估计在一刻钟后到达,为了迎接这个时刻梅小姐特地换上了白色的窗帘,风一吹起两边的白布飘动,浪漫得让人想哭。“如穿行在云中。”梅小姐终于找到了一个好比喻配上这个情景,为了奖励自己她咕咕喝了半杯子水,与此同时QQ的另外一边好友传来善意的提醒,“开到3档,电风扇也可以做到啊。”梅小姐转头看了看墙角呆呆的电风扇。

    一会风一过,带走周身的水珠,剩下满身的盐,正好够晚上炒两个小菜,多么有意义的一天。

    骄阳还是如火,透过窗口不屈地照耀着梅小姐大字状的身体,她额头上的水珠蒸发一批又来一批,直到像西南的土地一样干涸得挤不出水来,她感到手臂有些酸软,继续这么举着的话怕是等不来风了,“挺着,挺着,挺着意味着一切。”她知道绝望的火苗微微一冒自己就要晕过去,而床又隔着挺远,物理学家无论如何也是不允许这样毫无理论的倒在几米外的床上,但要是随便这么一晕倒又怕醒来已然是血泊一片。

    这真是个进退两难,千钧一发的时刻,就梅小姐并不算一帆风顺的人生来说,每次困境必然有精神信念拯救她,而今天这种特殊的时刻必然又要有一种雄伟到极致的信念,弗洛伊德?拉康?康德?黑格尔还是尼采?又是这犹豫不决的小资产阶级摇摆症,看来这次必然是马克思了,书架上看了3页的资本论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古色古香,里面夹着3张男朋友的照片,那是多年前她从父亲手中接过来的,父亲的手是那么的坚定与不屈,想起这些梅小姐的内心终于平静下来,她知道以后的日子里,每当自己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朗诵着马克思选集,就会无比的凉爽。

  • 新年

    2010-02-14

    这雨欲滴就是下不来

    它臊着我 再一会就凝固了

    一朵朵云布满冰碴  飞机们都得失事

    张望着等待营救它们的花火

    这花瓣崩裂 无常的幻象 打扰的气味

    终于逃不过一个圆

    你那怎样 也冷吗

     

    戴帽的推销员手上的红苹果

    你是绿的那一半

    为了躲过侦查 你的沉默藏匿 也躲过了你

    一个谎言是毒药的保护膜

    如脆的青苹果 而矮人是你的不耐烦

    这房子太矮了 想想看 这床也太短

    这乏味还不如半口毒苹果

    可城堡呢 另一群矮人 一样的无聊

     

    这边的房子也同样没什么趣味

    野游太累  不如看着

    没有下雪天 哪能辨识你是谁

    这经验变化迅速 一个响指就打到山洞 里面

    全是有善心的坏孩子 相似的沉默相似的爱意

    以为冥想就解决饥饿

     

    聒噪的矮人们抢着说尽你的话

    沉默仍然是你留下迷惑的出口

    美好等于被伤害的过去时

    而我的力不从心是它们 从来不是皇后

    你仰头看看 天上掉面包棍呢

    那些看不懂的话 画上横线的吧

    我好给你写本字典

    对吗 问题从来都毫无意义 对吗

    我从不用问号

  • 2010-02-13

    2010-02-13

    这感觉奇妙 如气泡滑入瀑布

    我那火炮炸不开的皮肉

    一凝视就百般不是  结合起来

    招数都是命定  如雨浸润开展的

    皮肤干燥的角质 是吗 是你所想吗

  • 输入法

    2009-12-15

    没有灰泥 戳不破的

    比不过风吹不过国旗

    兜住一碗  扔公路

    那里海浪且消且长 如呼吸

    淹没了干涩 如你的

    淹过了头发  作出不调试的口型

    不出声  千万别出声  这是和解 

  • 2009-09-20

    2009-09-20

    空间移形换影,而我上下翻滚,以为的新花样,都是重复。放大来看我的位移是个平面。此刻我正反复定夺,如人面墙而泣,怀念昨日,而未死的记忆还未生效就已过期。空间局促,我四手碰壁,只能向内建筑,每时的更新都是拆了旧材料,劳动时废寝忘食,隔远一看,大会堂也仍像孔庙。

    车上的人早就参差不齐,上个年代起他们各自领养的营养剂,都已生效;而和我一起成长的树,也柔顺的排列,树叶如雨拍打,比不上武警似的安静,也撵不上车,半开的窗户像个陷阱,折断树枝。

    这空气如字典,尤近尤远,字字认识又都生疏。我外出为更新自己对抗这熟识,扮演一个没有巧合的阑尾。而这车上除了坏空气和老调,也找不到一个句子来打败我,窗外的农民扛锄挖开水泥地也找不到老祖宗的灵感。

    我时常提醒自己,风景岌岌可危,前途如没有地图的车,只有轮子没有大脑。这冒险也不像冒险,每个程序员都不操旧业。我的沉默就是我的自尊心,我的发言同样是,这挑战着实难懂,活在当下又不如活在昨天。

    我并不追求绝对的趣味,我的趣味也是别人的瞌睡,我的瞌睡是别人的病菌。这外出培养这病菌,又消解得失,回到原点一样的假清高。

    这舞台远而隔离,我如影进退,周围沙色一片,草也是沙子?我跟一个探灯的轨迹旋进,草半米护住这荒凉,背后全是轮胎印,泥土记不住的失踪,狗吠配合冷光,稀释这夜晚。

    我期待内外辨明,但此刻的理论下刻的反思,深思熟虑都是回头嚼食,给人慰藉等于蒙面复仇,精确等于废话,失望等于失身,行动派等于失误派,辨明又何用?

  • 冰箱里的冻花  这乐手的手指  这甜蜜的毁坏

    这设计别再减价我的动作

    制作权宜的人   请让我的耳朵模仿迈克的鼻子

    我憋了一口气  吉他打了一个喷嚏  我平衡的身体

    摔碎了自行车  

    “刷漆的木纹上的灰烬  运算了经年的抚净 我在回忆”

  • 海夜剧

    2009-07-08

    模特的佐料   我创造模拟

    情况已抽象   可气场还紧张   我取消了游戏具体的皮衣

    已死那期待    十块钱的交情

    你是偷光的乐趣    又不邀请   这姗姗的萤火虫   

    没人掌权那被留下的小地方    过时即将启程

    具体照片似的   危害城市的未来

    惊醒这有限的日期而安慰岌岌可危

    又是混淆的媒人与求偶者   寻找读者

    的旧小说看见雾腾腾的文盲   请原谅我

    是使坏的媒人与悲观的追求者   过去浪漫现在犹豫

    我需要等齐的剪刀手两头的吞噬   请带上我的骨头

  • 母亲

    2009-06-29

    瘫了个肩膀  我的头不属于自己

    偶尔记住那句达意  每时的复刻

    微生物游戏  我免疫力渴望转移

    后来的训练啊  肉体损伤心偶尔

    荡漾     那些药有上世纪的霉味

    痊愈过我     也宣判过你的偶尔

  • 2009-06-25

    2009-06-25

    鸟鸣与口技  谁更得体

    群攻敌不过单向明确

    自然敌不过早起的模拟

    清风调试吹拂  止于归女

  • 雾后刮起了沙尘
    请原谅我躲到十二点
    看见一头一尾完型 
    是眼和建筑的统一 是我心放射的反面

  • 2009-06-16

    我找不到笔来回忆

    记号笔记下的全是记号

    无关未经搬绎的乡愁

    是我不相信那隐去的背景

    火能驱赶的占据

    但我只是一束目光

     

    另一束目光  仅是一件潮湿的棉袄

    用皮肤充当了脑细胞或温度计

    用彻夜恐惧迎来这遥远的探望

    我欢喜远方被策略性的阻挡

    白夜迅速下降   导游我

    模仿秘密的梦游症

     

    这慰藉处处局限

    止于半开的窗 肮脏的纱网 那时间

    长不过一次节奏平稳的复醒

    把我抛在我的身后——一个合不上拍的背影——巨大的我

     

    我更相信冷风与盛水的树叶

    我更相信不由分说的走位

    我更相信深夜被挤压的身体

    我更相信声名狼藉可瞬间诉说   但命运客套

    我更相信行人的不适是我的礼物

    我也相信是或非是一个意思

     

    而我不相信白光骤起

    我不相信树叶 不相信周旋的风

    我不相信带头的鸟鸣礼貌尽显

    我不相信出锅的楼房  里面万颗待醒的呼吸机

    我不相信进步得益于明亮而非黯淡

    我不相信执笔的我

     

  • 旧地重游

    2009-06-10

    最早的朗读   对实明妙的戏剧

     

    假设阁楼是未经发生的意外   迎来迫切的落幅

     

    校不准的光轮修不正车轮

     

    那是有荷叶的劳顿    未经戏虐的同性恋

     

    是你吗?   唤不醒的石狮

     

    雇佣不能启齿的光阴    身后浓雾与墨松

     

    而不能预置长夜中的图书馆

     

    我将要的照片  写尽对照后的人生

     

    麻木了摩托   激起倾倒的烟雨茶

     

    重游的灰尘   弹起某个不吭声的电话

     

    装修老实的天文镜  发射比喻开放了舌苔

     

    竟偶合   还不曾聒噪的太平洋

  • 新方言来了个新妓女

    你务必记得夜色撩人的空虚

    老滑头与不相干的五*四或六*四

    舞台剧节奏停顿的间隙才能插上话

    它不停会不会信以为真死在舞台上

    那鼓点是哭泣的女孩和外带的kfc

    或一首不高明配乐而泄露的秘密

    秘密并不重要 只是个地铁

    庸俗是节奏  肤浅是布鲁斯  加在一起是精英的新理想

     

    如何面对抽象症这种技术性难题才是后来学会的

    疗伤是基本功  没谁那么好运气

    难免武功全废的一天    该卖的全买了吧

    过几年也去不了伍德斯托克

     这都是鲍勃迪伦说的

    宁愿拍拍吐烟圈也不去拍推土机

    这本来也没什么自留地  算什么

    这还不够好玩  好玩的不是较政治的劲而是政治性的较劲